烟卷儿还故作神秘的告诉电视机前的观众,飞贼团伙他们车队里的那口棺材就是来装偷来的财物。
记者问烟卷儿是怎么知道的,烟卷儿收起打火机打了个响指:“这还不明白,就算被巡逻的警察或者交警看到,人情常理,谁也不会去开棺检查,除非有十足的证据,警察不会无缘无故招惹家里有白事的人。”
记者又问烟卷儿是怎么发现这支飞贼的,烟卷儿便开始吹起了牛逼,甚至说自己之前是混刑侦的,出色的职业本能让他敏锐的察觉到了这支乐队的反常。
要是烟卷儿在我旁边,真想狠狠的吐他一脸口水,骂他臭不要脸。大过年的出现这情况谁都知道反常,还本能?
最后新闻快结束的时候,烟卷儿提供了一个号码,呼吁观众要是碰到类似情况一定要联系他,这是有奖悬赏,凡是提供有价值线索的人可获得五千人民币,去电视台领取。另外烟卷儿特别强调,有线索的朋友只能通过短信发到他刚刚提供的号码上,来电一律不接。
烟卷儿的解释是,目前不知道这伙人多大的来头,万一背后还有黑科技团队支持,担心自己通话时候被这伙飞贼定位,从而威胁到自己的人身安全。
我拿出自己手机,翻到烟卷儿的手机号码,瞄了一下电视上烟卷儿自己公布的号码,发现是不同的号码。我心想这家伙这是拿的谁的号码?不会是老侯的吧?
想着我就拨过去想问个明白,电话才通了三声嘟,家里的门就被人敲的急促又很带节奏感,随即烟卷儿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阿海,别打了,我在你家门口。”
我打开门,烟卷儿边进门边跟我说:“阿海,我刚刚碰到周燕了,怎么莫名其妙的就给我翻了个白眼儿,我招她惹她了?”我安慰烟卷儿:“别多想,兴许人家只是眼里进沙子了。”
烟卷儿哼了一下:“可拉倒吧,她就是看我不爽,罢了罢了,不就是小时候在她上厕所扔石头进茅坑撅了她一屁股粪,这小妞可真会记仇,算了,我泽爷不跟小丫头片子一般计较。”
我开门见山问烟卷儿是不是找记者了,那电视上戴着葫芦娃面具的是不是他?烟卷儿喝了口水,擦擦嘴:“是啊,好眼神啊阿海,我他妈都装成那样还是被你给认出来了。”
我有些不解:“为什么要在媒体上宣扬这事,还有,你说的完全是胡扯,什么飞贼还说的一本正经,跟和我还有老侯说的完全不一样嘛?难得真的是你说的那样是一伙小偷?”
烟卷儿回答我道:“才不是,这是你泽爷一个策略,兵不厌诈嘛,我就是想通过这法子多搜集点信息,看那天晚上除了我,本市还有没有其他人也遇到,现在唯一确定的是我和老侯碰到了,你想啊本市几十万人,就是按照概率统计,绝对有其他人会遇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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