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老臣也觉得,罪不知此啊。”苏子桓突然悠悠的开口,“重光(柳陌的字)也是一心为了摄政王,请王爷不要寒了民心。”
柳陌心中微微一愣,感激的超苏子桓看了一眼罢,幸得恩师还记得自己。
年轻的时候苏子桓便在皇家书院教书,柳陌也算是被苏子桓提点过的学子,只不过当年不过是一个伴读的身份罢了。
“一心?”千代夙寒眸子一冷,“宫云庭,你来细数罢!”
“是。”刑部尚书站了一步出来,手中拿着一份长长的宗卷,字正腔圆的读到,“瑄奕十九年,户部郎中柳述,涉嫌私自挪用公款,贪污五千两白银,重华二年,涉嫌贪污三千两,重华三年,受贿卖官……“
宫云庭能在刑部一直坐稳这刑部尚书的位置,不仅仅是因为他油盐不进,其办案查案的速度也是雷厉风行,是盛辉绝对少见的一名忠臣。
最关键的是宫云庭手中有先帝的赦免令。
柳陌听着宫云庭一句一句的列举,枯黄的脸上都带上了羞愤的红色,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!
“臣罪该万死啊!”柳陌跪在地上痛心疾首,“臣恳请摄政王重罚臣这两个侄儿,咳咳咳……他们做出这样的事,叫臣……咳咳咳,叫臣如何能去面对先帝啊!”
事到如今不舍弃掉那二人是不行了,自从小妹和珺璃去了以后,王爷便不怎么待见柳家,如果再这样恶化下去,他柳家恐怕不就就要被铲除干净了!
柳家大抵是被人挑唆了,否则柳陌也不会急急忙忙的跑来求情,千代夙寒面上冷淡,细想与北陵一而再的交谈却定不下一个所以然来,恐怕北陵这次依旧是来势汹汹。
又罚了柳陌几个月的俸禄,这事便也不了了之了。
下了朝,苏子桓还前去安慰了柳陌两句,事后被留在了勤政殿。苏子桓也不在意,只是行了一礼道,“王爷动手的原因老臣八成能猜得到,只是希望王爷注意一件事情,若是失了民心,要皇上以后怎么办?”
“柳家再不济,依然挂着‘国戚’的名字。”苏子桓只说了八成,“老臣老了,不一定能再活二三十年这么久,王爷,您需要一个可以克制您脾气的人。”
见着千代夙寒微微动怒,苏子桓也不再继续说,“老臣告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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