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对于那些神的后人,镜池之城的天恩一族,天兽也许只是一种利用品罢了,想不出自己有什么高贵的地方,也就能偏偏这种从未深入过的预选圣女就是。
“你还真是有恃无恐。”
这话罢了安陵芙颜不再与蒋蓉艺讲任何一句话,蒋蓉艺也懒得理会她,被信仰荼毒的人,终究会死于信仰。
从前的她的想法是,她不信鬼神的存在,但她愿意去敬,现在的想法是,她信神的存在,但敬个吊毛的神,这种不靠谱的东西连红线都能搭偏!
抬头看着窗户,蒋蓉艺胳膊有些麻了,伸手想动一动却发现自己双手上的绳子还绑着另外一样东西。
咬牙让自己回神,蒋蓉艺使劲朝着前侧一冲,背后突然传来茶杯落地七零八落的声音,吓了二人一跳。
“蒋蓉艺,你是疯了不成?”安陵芙颜冷冷的看着蒋蓉艺,“你就不怕把人招来?”
“招来又如何?没说囚犯不能动两下的。”蒋蓉艺不屑道,“安陵芙颜,你可要知道会说话的狗不会叫,你叫两声说不定人家就放松警惕了。”
“蒋蓉艺,我不想与你嘴皮上废功夫!”安陵芙颜转头不再理会。
“至少,我证明了咱们附近没人。”蒋蓉艺躺在地上,“我后面是什么?桌子吗?”
看着安陵芙颜不理会,蒋蓉艺歇了半晌翻了个身,碰的一声撞在了茶桌腿上,“嘶……应该没破相。”
用脸颊蹭了蹭,蒋蓉艺摸到了绳子的尽头,借着一点点月色看清了绳结,“妈的绑我的人是不是智障啊,就没见过打结这么丑这么笨的。”
几番挣扎之后,蒋蓉艺有些想放弃了,这绳结不光丑,还咬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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