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的早朝应该很精彩才对。
趁机悄悄溜走,蒋蓉艺觉得自己又做了一件十分有利于他们的事情,接下来嘛……
“哎,听说了没有,旻南侯好像又被放出来了。”
“他不是私贩盐铁吗?这么重的罪竟然被放出来了?”
“嗨,你们知道吗?刑部的尚书大人可是一位清官,可是清官能有什么势力?旻南侯的案子虽然证据齐了,可奈何有裴家在上面施压,一直都没有审。”
“啧,要我说啊,这原来的旻南侯世子也是可怜的很,被家人利用成这样,最后还是没有获得什么好结果。”
蒋蓉艺停下了脚步,看着那几个人窃窃私语,走过去坐下,压低了声音道,“不知道几位大哥之前的话,能否再讲一遍呢?”
桌上放了几粒碎银,蒋蓉艺道,“几位大哥的茶钱算在小弟这,小弟对旻南侯的事情有些好奇,不知道能否请几位大哥详细告知呢?”
几人都是做工的,一个月也赚不了多少钱,来这里喝的都是茶叶沫子,这几粒碎银可是够他们喝些好东西了!
“既然小兄弟出手这么阔绰,咱们怎么会隐瞒小兄弟什么。”一人笑着将银钱收走,道,“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大事,我有个小叔子的表哥的堂叔的女儿在裴家当差,活还不错,也是从她那儿听来的。”
“旻南侯一入狱,私贩盐铁的事情就被裴家一直压着,小兄弟你应该也知道的,裴家嘛,出了两任太后,哪是一般人家能比得起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不是还有摄政王吗?”蒋蓉艺引了一句。
“嗨,摄政王如今不是倒台了吗?”那人有些讽刺的笑了一声,“管那件事是真是假,现在满大街都在说摄政王重伤冰圣女大人的事情,摄政王那一脉几乎是一瞬间被打压的不行了,现在不都是闭门不出吗?”
“是啊,所以趁着这个时候,刑部尚书又不起什么作用,就被裴家直接把人带了出来,如今人家又是旻南侯了。”
“你们说这么多做什么,也不怕引起什么风波。”坐在蒋蓉艺左侧的男子有些谨慎的道,“咱们本来就人微言轻的,虽说是贱命但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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