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白色西装被割破,同时锯条入肉三分,溅起许多血沫,一瞬间染红了光头凯那件白色西装,尤为鲜艳,如一朵娇艳的红色山茶花。
我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,瞪大了眼睛,看着这惊悚,而又不可思议的一幕。
这家伙,居然还是和以前一样。
而光头凯的惨状,吓得那残余的十几名打手,直接把手里的钢管扔的远远的,生怕下一锯就把光头凯或者他们自己给拉死了。
原来,这就是锯木头的声音?
“现在你相信了吗?”老狼却是看都不看我们这边一眼,左手依旧用光头凯脖子上的金项链提着他的脑袋,右手把染血的锯条再次架在了他脖子上,低声问道。
声音很小,却绽若惊雷。
光头凯被吓得打了一个哆嗦,不小心碰到了锯条,又是一阵颤抖,光溜溜的脑门更亮了。全是冷汗流出来的。
“我信了,我信了,求求你饶了我!”光头凯面无血色的哀求道。
“你对谁说?要是没想清楚,我就让你清醒一下。”老狼眉头一挑,朝着我这边示意了一眼,语气轻松的问了光头凯一句。
只这一句,光头凯立马吓得朝我下跪,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,哭嚎道:“徐远,我求求你,饶了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,让你这位朋友高抬贵手。”
“老狼,这种事还是我来吧。”我手里拎着铁锤,大步的走了过去,感激的看了老狼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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