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再一次出现在二楼的时候,所看到的是一楼舞池中央拥挤的人潮,耳边是dj播放的热门电子音乐。
对于年轻人来说,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妙,大家从未谋面,听着熟悉或陌生的电子音乐,扭着开始陌生继而慢慢合拍的舞步。
他们通过眼神的交流来传递信号,是否可以共度一场**,仅仅只是一个微妙的表情就能将想法传达到位。
而经过了方才的熄灯活动,不少女性也早已春心萌动,打算找一只精壮的青牛来开垦荒土。
过道上穿来走去,为客人送酒的也是身穿着短裙薄衣的美丽小姐姐。
虽然不时有某位客人色眯眯的伸出咸猪手大胆揩油,却在抽离时又留下几张红色印花纸。
一切看起来既混乱却又有序。
“老板,”
……
……
这一觉我睡到中午才醒,并且是严秋打电话我才听到动静醒来。
我揉了揉眼睛,蜷曲着一条腿靠坐在床上,慢悠悠地道:“喂,什么事?”
昨天临走之时我吩咐严秋今天早点去酒吧,因为今天要开始收费营业,各方各面更加不允许出现纰漏,而且还得让他弄一下门票的事情,顺便安排一下值班的工作。
所以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,自然是有什么问题要请示。
但是即便我已经料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,可严秋所说的事情仍旧远远出乎我的意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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