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百仁看着手中密报,站在烛火下许久无语。
鱼俱罗坐在张百仁对面,低垂着脑袋,过了一会才道:“先生以为如何?”
“大隋完了!只是我依旧有些不甘心!陛下待我不薄啊!”张百仁手中书信缓缓滑落。
张百仁可以很肯定的说,自己来到大隋之后,不亏欠任何人的,唯一亏欠的便是杨广。
杨广对自己只有恩情,绝无任何、丝毫能让张百仁挑出瑕疵的地方。
大隋整个国库都给了你,那可是举国几代人的积累,包括北周时代的积累,不可谓不丰厚。
官职,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升无可升。
这般恩情,就算父母双亲都做不到,你叫张百仁如何cH0U手离去,冷眼旁观天子的Si亡?
一边是受苦的百姓,一边是待自己恩重的天子,当真是恩义两难全。
“天子待我不薄!”张百仁手掌一伸,纸张落在其手中,瞬间化作了灰烬。
“我知道!”鱼俱罗轻轻一叹:“你待我亦有成道之恩,我就算是Si,也一定会和你站在一处。”
“多谢!”许久后,张百仁才轻轻开口。
“可是如今百姓活不下去,Za0F已经成为了大势,你杀得了门阀世家之人,难道你能杀得了中土所有百姓?如今百姓那个对天子不恨之入骨?恨不能寝皮吞骨”鱼俱罗看着张百仁:“恩义两难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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