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内点燃了烛火,张百仁缓步走入屋子内,缓缓的端坐在烛火前陷入沉思:“决不能叫李家的手伸入江淮,至少现在不行!”
鏖战至深夜,朝廷官兵战败,但众盗匪却没有任何放松、喜sE,反而气势越发Y沉起来。
“李子通,你入江淮本座并未阻拦,你却恩将仇报偷袭我,如此无耻之人世间少有!”杜伏威骑在马上,怒视着对面的李子通。
“成王败寇,既然没能杀得Si你,日后你我各自安好划分地盘,井水不犯河水如何?”李子通脸上带着一抹遗憾,瞧着杜伏威身后阵型整齐的盗匪,知道已经失去了斩杀杜伏威的机会……
打蛇不Si反受其害!
“哼,想得美!今日江淮之地有你无我,有我无你,咱们当需做一个了断!”杜伏威眼中满是杀机。
“嗯?”李子通面sE一变,声音顿时Y沉下来:“杜伏威,你莫要不知好歹,你如今已经身受重创,如何是我对手?之所以与你共享江淮,不过是老子不想损兵折将而已,莫非当真以为我怕你了?”
“请大都督助我一臂之力,今日若能斩杀此瞭,日后在下任凭都督驱策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”杜伏威忽然跳下战马,对着北方磕头一礼。
瞧着杜伏威的动作,场中众人俱都是一愣。
“装神弄鬼,既然想Si,那我便成全你!”李子通眼中杀机流转,满是嘲讽的味道:“众位兄弟,随我冲!今日便将杜伏威彻底葬送此地。”
“杀!”
其后无数盗匪随之掩杀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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