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天下皆反,瓦岗寨再无肘制。
翟让端坐在上方,一双眼睛中满是沉思:“都督只是说叫我尽可能的壮大地盘,赈济百姓,余者什么都没有说!”
“诸位,如今朝廷自顾不暇,诸位何以教我?”翟让手指敲着案几。
群雄闻言,如今谁都知道翟让与大都督的关系,瓦岗彻底成为翟让一家之堂。至少眼下是没有人敢做出头之鸟。
却见徐世绩此时忽然站出来道:“大当家,今东都空虚,兵不常练,必然不堪一击;越王杨冲年幼,留守诸官政令不一,士民离心。段达、元文都,暗而无谋。以我料之,彼非将军之敌。若将军能用我计,天下可指麾而定也。”
听了徐世绩的话,一边李靖与虬髯客目光闪烁,李靖点头道:“徐兄所言极是,若去东都,必然战无不胜攻无不克。若取了东都,则天下可定矣。”
东都,代表的是正统。若能取了大隋老巢,必然使得天下群雄归心。
一言出,群雄纷纷附和。
翟让点点头:“那好,便取东都!”
贾雄闻言嘴皮顿了顿,却也没说什么,只是低头沉默。
取了东都虽然可以得天下大统,名正言顺,却也会成为众矢之众,到时候惹得各路反贼围攻,瓦岗大军覆灭之危近在眼前。
瓦岗yu要谋取东都,东都的官员也不是傻子。朝廷的情报系统更非摆设,霎时间东都瞬间警备,告急江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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