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依旧没有效果,秦牧病情恶化,心跳、呼吸已经出现了停止的征兆,随时都会死亡。
“怎么办??怎么办??”
现场所有人都面色苍白,束手无策。
“怎么会这样?刘志远,你们快点想想方法啊。”秦长青害怕了,开始求助起来。
他后悔得想要扇自己一个耳光,早知道事情会这样变化,打死他也不敢去动那些针啊,现在等于是他自己要害死他的父亲。
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霸道而镇定的总裁,而是一个担心父亲安危的儿子,乱了方寸。
“那些针!”
一个医生像是想起了什么,立即大声叫起来,“我们把那些针插回去,是不是就能够救回患者?”
“对啊,一定是这样的!”
秦长青闻言,神色一喜,急忙捡起他之前扔在地上的针,神色焦急地就要去帮自己父亲扎上去。
“你疯了!”
宋时迁立即站出来阻止,厉声喝道:“针灸是很高深复杂的治疗方法,你懂针灸吗?随便乱扎的话,病人会死得更快!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步行,那究竟怎么该怎么办?你们快点想想方法啊!”秦长青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,他可不想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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