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说来,倒也是幸福。”王韵然低喃一句。
王良媛却是微微一叹,青棠自幼痴心二弟,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不过让青棠下定决心嫁到京城,还是因了韵然,她心中多少有些愧疚。
“听说你送了些青梅去蒋良媛处?”岔开话题,王韵雅问着。
王韵然点头:“本是想等着姐姐回来,再拜望府上各院主子,可蒋良媛先遣了人来,也不好叫人空手回去。”
“你倒懂事了,蒋家少爷与这位长姐最是亲厚,这些日子在太子府里,你多与她来往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王韵然轻声应了句,难得的好脾气,倒叫王韵雅诧异,她们姐妹二人相处七年有余,确一直不曾懂得过妹妹心思,当年那个对《女戒》嗤之以鼻,梗着脖子说长大后要出海游历的小姑娘,竟也有愿出嫁的那一天……
“刚才太子妃院里的葛嬷嬷来过,你梳洗下,随我一同去清晖园拜见太子妃。”
不同芷茵阁,太子妃的庭院宽敞大气许多,才进中庭,便觉气氛紧张,不少丫头婆子瑟瑟缩缩跪在屋外,上前两步,便认出了荷香院的一众丫鬟婆子,不免询问了一二。
为首的赵嬷嬷一见是王良媛,跪着匍匐到王韵雅脚边,扯着她裙角,哭求着:“王良媛救命,奴才们真不知道良娣哪儿去了,奴才就算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将良娣藏着啊。”
“该死的奴才,便是王良媛也救不得你们。”还不等王良媛细问,出来的葛嬷嬷一脚将人踢开,才朝王良媛行礼道:“太子妃在里头审着周良娣的丫头,正好王良媛来,一起去听听,也好拿个主意。”
太子府内院素来是太子妃掌权,哪桩叫她拿过主意,今日这般客气,想来周良娣那出了大事情,周良娣毕竟是府里跟着太子最久的,又育有小郡王,太子妃处置时,难免顾及一二,才拿她来做挡牌。
心里虽明白,却也推拒不得,只叹今儿见礼没挑好时辰,王良媛无奈地看向身边的王韵然,却见她眼神直直盯着前方,不免随着她的视线看去,回廊里不过些小厮。
“怎么了?”
王韵然回神,摇了摇头:“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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