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提及的谢青棠微微抬头,很快又抿了唇,仿若事不关己。
静安公主看了眼安平王,无奈轻叹,也只得顺着应下:“也好,以后记得随你姐姐常来我公主府玩,你长德宁一些,正好教她规矩。”
若是平时,德宁县主总要回句嘴,可今时只得顺承着,毕竟是表哥叫人下不来台,有些怨怪看了眼安平王,从来不知大表哥竟是这般斤斤计较之人,最后起身:“我陪着王家姐姐一起过去,外头可热闹许多。”
静安公主只随了她,宴席才是开始,外间众人将里头话语都听得明白,一时看着王韵然带了几分轻蔑,王家毕竟在京中势微,就是王良媛,这些个京中贵女们又何曾怕过。
转过回角处,也不知是不是故意,赵婉婉身边丫头突地怼了一肘子,那力道颇重,王韵然一时不察,整个人往旁边栽倒,好在有廊柱护着,不算狼狈,只是下意识用来支撑着的右手腕却钻心地疼。
这一幕看见的不多,可瞧着赵婉婉那高扬的下巴,也猜出七八分,抿着唇起了看热闹的心思,一旁的德宁郡主看得分明,自然气不过,指着赵婉婉:“你什么意思!”
“她自己不小心,县主指着我作甚,我好端端坐着,县主非要为着她诬上我,也没办法,咱哪敢得罪您呀。”
“你!”德宁气急。
里头静安公主听着动静问了一句,还不待德宁回话,王韵然先答了句:“没什么,赵姑娘与我闹着玩,以前出门赏灯会,也听说过有些地痞无赖喜欢撞人讹钱,不知赵六姑娘看上我什么东西,只管直言。”
话一说完,在场都没忍住,有些更是笑出了声,本来一桩小事,王姑娘若朝静安公主告状,便显得小气了,偏用个隐喻,既活跃气氛,又叫赵婉婉失了颜面。
荣国公府的姑娘,在京里嚣张惯了,这口气赵婉婉哪里咽得下,也顾不得众目睽睽,欲起身争执,里间安平郡王的声音传来:“这是哪家的小姐,在公主府也敢没规矩?”
安平王不说话还好,这么一问,众人又想起赵婉婉被安平郡王拒绝之事,更叫她下不来台,安平郡王与赵婉婉在诸多场合是见过的,却不想根本没被人记住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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