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信,我刚从太子那过来,听说连陛下都夸耀了表姐的。”躲过了王韵然丢来的书,谢怀棠走近几步,到王韵然跟前:“当年表姐耍棍子的本事可不容小觑呢。”
“说得我好似真打过你似的。”王韵然嗤笑一声,才想起正经的来:“霈苓怎么也来了。”
谢怀棠这才敛了笑意,“她跟过来,其实我是知晓的。”
王韵然讶异:“你这是做什么,万一霈苓在半道上丢了,你四婶可会要了你命。”
“当年表姐想方设法要延声偷偷带你上去青州的马车,可也是打算一个人出海?”
王韵然一噎,当年她确实想要离开洛城,她最后悔的,便是当时从马车上跳了下来,若她跟着去了青州,也许延声就不会遇上那场意外。
“延声当年其实猜出表姐心思的,那时我问他,若是叫老太太晓得,就不怕家法?你猜延声怎么说?”
王韵然抿唇,她其实猜得出。
“延声说,表姐在洛城并不快乐,表姐心心念念想要出海,若那样她能开心,便是受罚了,也值得的。你是延声的姐姐,霈苓却也是我的妹妹。”
王韵然听明白了,怀棠护着霈苓的心思,和当年延声一样。
“可记得我与你说过,霈苓喜欢安平王,她这一生总是按着家中的期望而活,她学琴棋书画,做京城第一才女,替谢家联姻,曾为谢家争了多少颜面,如今,安平王是她唯一真真切切喜欢的,
我又怎么忍心不成全她,霈苓嫁去肃州,我也是不舍,这丫头心气儿高,哪里受得旁人白眼。”
“他是想借着西山之行,见安平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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