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姐姐嫁入武宁候府二房,对段卓宴,谢青棠更要客气几分,便上前见了个大礼,段卓宴却很是和气:“谢大人人少有为,年纪轻轻就官拜大理寺少卿,想当年谢家六爷坐上少卿之位,也比谢大人而今要年长三岁。”
当年的谢六二十出头担任大理寺少卿一职,已是大理寺历史第一人,谢青棠如今确实青出于蓝。
“青棠不敢和六叔相比,六叔断案奇神,青棠至今还无所建树。”
“谦虚了,上回大理寺卿的案子,不就是谢大人破获的,当时我还听父亲夸赞你英雄少年。”段卓宴说着:“此前谢六爷升任大理寺卿职务,我因病在身,没及时道贺,还请谢大人代为致歉。”
二人一言一语,客气得实在听不下去,素锦忍不住出声:“我家王爷要见谢大人,胡将军和段世子若还有事和谢大人说,可一同进去。”
二人对望一眼,而后笑开:“你家王爷怕是不想现在见到我俩,还是先带谢大人进去吧。”
待人走远,段卓宴才是揶揄着:“还说与阿良出生入死过,竟比不得一个没甚交情的毛头小子。”
胡楚玉揉了揉鼻头:“我是不要紧,我位低言轻,不比段世子,武宁候在朝中手握重权,段家在京中,哪里不被礼遇,何况,段世子与王爷是自幼的交情。”
“我平日里奚落他惯了,他怕我也是正常,你对他可是恭敬、言听计从。”
“至少我来王府吃茶了,不算白来。”
二人互怼完,才是一齐笑了起来,段卓宴起身,拍了拍衣摆,道:“红颜祸水,罢了,我也回府见我的祸水去。”
待段卓宴离去,胡楚玉抿唇,还真只有他一个孤家寡人,颇为凄凉。他的祸水,平常可不能见着。
嫣然阁庭院宽阔,中间一颗百年大榕树,枝繁叶茂,正好遮着了难得开晴的日头。谢青棠跟在素锦身后进来时,就见晋王独坐在树下,一人执子对弈,远远看着,许多萧瑟。
走到晋王身后时,素锦已先退了出去,谢青棠站着等了会儿,不见陆晋良反应,才出声唤了句:“王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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