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素来疼惜依依。”说完,静了会儿,再道:“可是怨我不肯去救她?”
孙芊芊没有说话,只静静躺靠再岳浩怀中,远处马声嘶鸣,骏马奔驰从长街穿过,很快不见踪迹,孙芊芊背着火光站立,看着一闪而过的身影,却是说着:“晋王终是去了,看来,他比大人更在乎言姑娘。”
双肩上的力道加重,孙芊芊侧头,却看着岳浩紧锁着眉头,突地转身,孙芊芊禁不住喊道:“大人当真要去?”
“晋王能做到的,我也可以。”
凉州城西十里外,九丈崖上,一辆马车似等候了有些时候,马车夫头顶宽大的草帽,将半边脸遮住,待听见马蹄声渐进,他轻扬了长鞭,马儿立即往前跑了几步,却是让陆晋良惊得立刻勒住了缰绳,停在十步开外,下马。
“倒很是听话。”待马车停稳了,马车夫的声音才是传来:“不过,岳浩怎么没有亲自前来,看样子,他是不打算要这女人得性命了?”
浓重的蜀中口音,陆晋良记得,段卓宴曾将林成的信息说与他听,林成是蜀中人不假,而他手中此时把玩的玉簪,陆晋良认得,是王韵然的。
见车夫抬手,欲再次挥鞭,陆晋良当即喝住:“岳浩虽没来,可你想要的东西,我却带来了,只是,林将军也该让我看看车上之人是否安然无恙。”
“与我谈条件?”林成凉凉的声音传来,手中的玉簪一转,却是扎着了马尾,马儿再往前走了些,直到崖口处才停住,马儿前蹄已是踏在崖口边沿,蹄下一块松散的崖石有些不稳,掉下崖去。
“林将军,银票在此,我还能保证将你平安送出凉州,甚至送出西北地界。”陆晋良冲林成喊道,他仍心有余悸,双目死死盯着眼前马车,生怕一个不稳就要栽下去。
林成这才抬眼,开始打量起陆晋良,起初隔着距离,他一时没有认出,如今才发觉,来人竟是晋王,遂警惕看着四周,确定是他只身一人,才稍稍放心,道:“想不到王爷竟会为了岳浩只身犯险,庞将军说得没错,岳浩果真有异心。”
说完,又觉不对,晋王千金之躯,岂会为了岳浩犯险,怕是与岳浩合谋,还有后招等着自己,遂道:“我信上说得清楚,只等岳浩亲来,既不守诺,我便拉着这女人一起陪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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