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嵩道:“十多年没来玄铁山庄了,没想到岳兄把山庄打理的还是那么庄严气派。不过,还是留有岳兄年轻时的书生意气。相得益彰,相得益彰啊。”
年轻时岳宏堂就喜欢读读书,写写字,不过年轻时这些愿望很难实现。
从祖父到岳宏堂,岳家都是世代单传。家里的老人们很是反对岳宏堂读书。他们认为读书是无穷的事,人的年岁则是有限的,用有限的年龄去做无穷的事,那就是浪费时间,浪费生命,书读一点够用就行。
就这样,岳宏堂很小就跟着家人学习打理生意,读书就成了奢望。以至于他酷爱读的书,就这么搁置了几十年。不过,这几十年里,他还是偷偷挤了不少时间,也不算全部放下。
岳宏堂捋着胡子,微笑道:“这也幸亏有得汉山,把山庄交给他打理,我写写画画的时间更充裕了,山庄交给他我也很放心。”
当岳宏堂提到岳汉山时,岳汉山很是高兴得意,但高兴得意中似乎还深藏着另外一层含义。
卓亦凡听着父亲与岳宏堂的对话甚是无聊,就想出去走走。想看看玄铁山庄有何等气派,满足自己对陌生环境的新鲜感,于是顺口说道:“爹,我想出去方便一下。”
卓嵩一听,脸色瞬间有点尴尬,“你看,这孩子都被我宠坏了。”
岳宏堂一听微笑道:“没事,没事,孩子嘛。”
“来人呢,带亦凡贤侄去下茅房。”
一个下人模样的男子弯着腰走了进来。卓亦凡起身,跟在那位侍者后面向庭院走去。
“老爷,外面马车上的东西,要不要卸下来?”
少顷,一位侍者站在外面弯腰说道。
“快快卸下来。”卓嵩闻言恍然大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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