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远禅师听后,显得很是高兴,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,随后就吩咐他们下去好好休息。
经过一路奔波,他们自然也是很累,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了。
月明星稀,夜色渐渐深去,院内寂静无声。
菩提寺有东西两院之分,而这东西两院,虽都是菩提寺的房舍,但却有着截然不同的规矩。
古语有东道即为主的说法,所以东院是慧远禅师与其弟子们休息的地方,而西院则是杂役与不记名弟子睡觉的地方。
卓亦凡住的房间自然是在西院,因为还未正式被慧远禅师收为弟子,再亲近也只能算个编外的。
此时东院中的烛光已经熄去,慧远禅师与众弟子已经睡去,只有西院中还有幽暗的烛光尚未熄灭。
映着烛光可以看到,卓亦凡坐在床上正在用手搓着自己的脚。那气味可想而知,不是那么好闻,就连他自己都受不了,一番嫌弃的表情。
“不行,一路奔波,得洗个澡才能睡啊!”
于是他起身,向院中的洗澡房走去。
而西院一处住房内,两个人此时也正准备出来。这两人就是上官雨晴与丫鬟云儿,因为这里是菩提寺,所以她们一身男装打扮。
他们之所以出现在这,是因为经过多方打听走访,在她们得知卓亦凡就在这寺院里,所以不辞乔装打扮之辛苦,千方百计的混入菩提寺,以待时机来报复卓亦凡。
西院卧房内,上官雨晴慢慢起身,拿起枕边的外衣穿了起来。
看到上官雨晴正在穿衣服,睡在旁边的男装丫鬟迷迷糊糊的问道:“郡主,你这要干嘛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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