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慧远禅师在场,他们虽然表面上沉默不语,甚至是低头认错,但还是能感受得到,二人正在暗自较着劲,谁也不服谁。
“既然是这样,你们去后院禅房思过吧!”他又转身对台阶下的弟子喊道:“除了日常过堂外,没有我的吩咐,谁都不能放他们出来!”
众弟子闻声,连忙低下了头。
“你们还跪着干什么?还不去思过!”慧远禅师对着双膝跪地的两人说道。
“是,师伯!”
“是,师父!”
随后,两人慢慢起身,互狠狠瞪了彼此一眼,悻悻的朝后院禅房走去。
“晨课,有行肆主持!”慧远禅师道。
“是,师伯!”
一年轻的瘦和尚,从台下众人中走了出来,此人就是行肆,慧劫禅师的弟子,也就是行痴的师弟,在菩提寺众弟子中排行老四。
慧远禅师望了他一眼,缓缓道:“做早课吧!”
说完,慧远禅师转身走向自己的禅房。
随后,众人在行肆的主持下,开始了没有大师兄,二师兄,和三师兄的早课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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