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叉互相摩擦,传来一声声金属的撕裂声,让人心头不由一阵发慌。
卓亦凡见状,后脑勺一阵发麻,这家伙出手这么狠,想把我的脑袋剪下来啊!
想罢,他更不敢把脖子伸直了,即使对方剪不下来,如果被其拧出一个口子,那自己还得死翘翘。
遂扭腰旋步,缩脖低首,几番折腾才逃过灰色衣衫男子的杀招。
一招未停,一招又起,双叉合缝,没有能伤到卓亦凡,此时他又把双叉拆开,一招攻上,一招挥下。
这让卓亦凡不由一阵手忙脚乱,顾上就不能顾下,真是鱼与熊掌不能兼得,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。
他此时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对重点部位进行防护,而这一切来的又太快,已不让他来不及思考。情急之下只能由着本能来了,因为人遇到伤害时,首先护的是脑袋,自然而然把头部,都看做是要害。
“刺啦!”
一声划破布的声音响起,卓亦凡的飘动一角,瞬间划出一道大口子。
卓亦凡连忙向后退去,他提了提破口处,眉头一挑,大怒道:“娘的,你竟敢划破我的新衣服!你小子也太不体面吧?”
灰色衣衫的汉子见状,脸上露出一抹不可思议之色,他居然能打得过沐凉生的外甥,真是无法想象。
“我以为你有多厉害呢!原来只是个生瓜蛋子。”他故意敲了敲手中的双叉,嘲讽道:“看在沐凉生的份上,我可以放了你,不过我希望那件事,你能替我保密。”
灰色衣衫的男子不是不想杀他,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,倘若真要杀了沐凉生的外甥,以沐凉生在这江湖上的地位,他又岂能放过自己,这一点江湖经验,他还是懂得。
卓亦凡闻言,淡淡的笑了笑,道:“就你这江湖地位,还怕人知道,真是可笑!”
灰色衣衫的汉子,忍住心中的怒火,道:“我虽然比不上你外公,但我也是在江湖上混的!江湖混,义字当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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