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的很快,路上的下人与之打招呼,她都默然走过,匆匆的背影,像一片飘飘旋落的枯叶,只有形单影只的落寞之感,还有那一脸憔悴的面容。
看到岳玲珑这般,一改往日常态,与之打招呼的下人,感到很是诧异,开始猜疑不断起来。
岳玲珑并没有在外面逗留太久,就冲进了自己的房间,拴上门,扑到锦衾上,雨声淋淋,夹杂着雷声滚滚,袭遍整个房间。
她想把坚强留在外面,自己的悲伤与痛楚,只能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哭泣,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悲屈和无能为力。
她相信只有把这些哭出来,外面的坚强,与自己脆弱的心,才能像裸露在寒霜中玄铁,更加的冰寒,坚硬。
她想从今天起,通过这场畅快的痛哭之后,与悲伤诀别,她知道留给自己的日子不多了,不想再错过余下的日子,既然不能改变,不如欣然接受,至少这余下的一小段日子里,她可以做一些让父亲快乐的事。
一个娇人的身躯,斜趴在床榻上,把脸颊深深埋在锦衾中,撕心裂肺的哭泣,仍然像海水般,奔涌而来。
外人无从知晓,只有哭声与泪滴作陪……
今日的岳汉山,比任何一天都要高兴,因为好事临近,说起今天的高兴,那只是一个开始,令其兴奋与高兴的事还在后面。
作为岳宏堂收养的义子,这么多年来一直被人从后面戳脊梁骨,想到自己马上就能修成正果,那脸上的喜悦之色,一点都无法掩饰住。
为了让自己更加有面,他几乎把所能动用的下人都派了出去,来置办婚礼当天需要的物件。
他打算让自己的婚事,搅得整个邺城都跟着热闹起来,可谓想尽了一切,能让自己出尽风头的事。
下人听到他的吩咐,也只能暗自皱眉,这玄铁山庄是要有喜事不假,但也只是要嫁小姐,根本不需要这么多东西,况且还没有最终定下来。
而从岳汉山吩咐置办的东西上来看,倒是像娶婆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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