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!你可以慢慢试着动弹动弹。”东长老道。
闻声,陈坛主沉下狰狞的脸,垂首微微动了动,这时发现,手腕已经完全能动了。
“哎,好了!”陈坛主兴奋道。
听到他说这句话,紧张不安的岳汉山,为他捏了一把汗。
“呵呵……”
这时酒馆老头笑道:“我看是东老兄的武功,精进了才是。”
东长老摇了摇头,道:“不是我的武功精进,是南老弟刚才手下留情,只是让他脱了臼,要是真要弄断了,我是如何都接不上的。”
说完,他看了看还在兴奋的陈坛主,道:“陈坛主,你还不赶快谢谢南长老,刚才对其手下留情。”
“南长老?”
听得此话,陈坛主兴奋的脸上,顿时升起一丝惊疑之色。
“东长老,您是说这位就是南长老?”陈坛主惊异道。
东长老点了点头。
得到确认,陈坛主连忙道:“哎呀,原来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南长老啊!”说完,又连忙跪地垂首,道:“属下,擎天教东长老旗下,第二十一位坛主陈兴海参见南长老。”
“擎天教?南长老?”听到此话,岳汉山眉头一皱,双目睁得通圆,一副惊愕之相。
“东老兄,你这是作甚?我只不过是一酒馆老头,哪来的什么擎天教南长老。”酒馆老头并没搭理垂首跪地的堂主陈兴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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