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南长老已经走出,东长老笑道:“行了,南老弟,别再伤感了,我们该走了。”
闻言,南长老收慑心神,跟着他们向陈兴海分坛走去。
三人走至差不多几十丈之远时,陈兴海无意回头,就看到酒馆的方向,冒出滚滚浓烟。
“快看,好像是酒馆着火了。”陈兴海连忙喊道。
其余两人听得此话,连忙向后望去。
此时滚滚的浓烟下,就是冲天的火光。
就在众人为此不解时,从酒馆的方向跑出一个身背包裹之人,他一边跑,一边喊道:“爹,等等我。”
而这人就是岳汉山,为了跟随南长老,并加入擎天教,他选择了一个破釜沉舟自断退路的办法。
“汉山?”看到他跑来,南长老眉头都蹙到了一起。
陈兴海望了望东长老,不解道:“东长老,你说他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他嘴角露出一抹讪笑,道:“这小子恐怕是黏上我们了。”
“黏上我们?我们又跟他没关系,凭什么黏我们?”
“我们是跟他没关系,但是……”他没有说完,而是故意看了看南长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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