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一幕,卓亦凡故作惊讶道:“哎呀,失敬失敬,这不是堂堂擎天教的教主嘛!”他拱手连忙向南宫擎天示意道:“恕在下被囚禁起来不能恭迎您了。”
见卓亦凡跟自己说话,南宫擎天自然不能不理,遂接着他的话,道:“卓公子,你这话说的,你是我擎天教的客人,怎么能是囚禁呢?”
“客人?”卓亦凡眉宇微蹙道:“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!”
“放肆,怎么跟我们教主说话的。”旁边的洪泽天借机喝道。
“哟哟哟……”卓亦凡佯装害怕的样子,对南宫擎天道:“你看看,还说是客人,我没做什么,就这么对我狂吼。”
“唉!”他垂首叹气道:“没想到这就是擎天教的待客之道,我算是领教了。”
闻言,南宫擎天狠狠怒瞪了洪泽天一眼,这让洪泽天连忙垂首,不敢再多说话。
“卓公子,我看你是误会了。”他微笑着走上前,道:“洪护法就是这个脾气,直来直去不会说话,他刚才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见南宫擎天,想用软的方式攻克他,先前自己被别的门派掳去,也多多少少领教过,之所以这样对待自己,还不是想借机打探出饮血剑的下落。
对于南宫擎天的心思,卓亦凡早已经琢磨透了。
“依你这么说,洪护法性子刚直,这我可以理解。”他摇了摇头,道:“但是也不能不让我出门,甚至连窗户都不能打开,这不是囚禁是什么?南宫教主,不知你又作何解释?”
闻声,南宫擎天微微一怔,显然对于这个问题,他一下还真想不出,一个能合情合理的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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