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熊大火越烧越旺，火光冲天，在炽烈的火苗中，不断传来惨叫声，就像杀猪一样，那是飞龙门受重伤的弟子被焚烧的惨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卓亦凡在马车上仍旧在侧耳倾听，听着那越来越微弱的声音。昨天还不可一世，今天却消失殆尽，世事转换来得太过突然，所谓的永恒，也只是眼前的永恒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卓亦凡在沉思着，沉浸在人之生死意欲何为中。秋万成穷其一生，都在追逐所谓的功名利禄，倒头来反而是一场空，在本该享受天伦之乐的时间，落得个惨死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对于秋万成的做法，卓亦凡并不认为就是错的，每个人都难以预料所要发生的事情，都会尽其所能去追寻，在他当时自己看来对的事情，不能因为结果是不好的，是惨烈的，就认定他是错的，这种以结果来倒推过程的做法，是不足取的，更是不公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还在往前行驶着，飞龙门总舵越来越远，就像与秋万成之间的恩恩怨怨一样，随着残留火迹的余温，愈发飘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时间的推移，卓亦凡在马车里感觉空气越来越清新，周围也没有嘈杂的声音，非常静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情况一直持续着，不知过了多久，他有点昏昏欲睡，于是便斜坐在马车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从白天进入黑夜，接着又从黑夜切换到白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卓亦凡此时感觉到马车外的空气更加清新稀薄，让人神清气爽，这种体验只有在西鹞寒冰山的深山里才有过，可见正在行驶的地方，一定也是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有两个蒙面的女人，一直坐在马车两侧，监视着卓亦凡的一举一动，她们没有看他，没有说话，好像活死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又过了多久，周围响起了鸟鸣虫叫的声音，更平添幽静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还在行驶着，并没有什么大的颠簸，可见地势还是很平坦的，从这卓亦凡推测，现在可能置身于中原地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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