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傻了，最终你会发现，还是不值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卓亦凡还是这样说，秀儿不再争辩，此时她有点心灰意冷，发觉无论自己怎样努力，都难以跳出那个深水井。而那井水又冷冽又死寂，让她看不到底，更是只能看到井口那巴掌大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，两人又都沉默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变得更加压抑，好像让人无法呼吸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卓亦凡顿了顿，道：“对于天香阁，你打算怎么办？还重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我就无意要当什么阁姥，只是想摆脱以前那种被人，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日子，想掌握自己的命运而已。既然现在我已经达成，其他的就无所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，你就不掺合江湖之事了？其实这样也挺好，远离江湖是非，让自己活得像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没有那么豁达，向震封和正气盟辱我，一如段子雄和洛思明辱我一样，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秀儿满脸凶光，卓亦凡道：“能不掺合江湖事务，就别掺合吧，远离是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何不远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一样，我跟向震封不共戴天，爹娘都惨死在他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也是大同小异，反正我会让向震封和正气盟付出代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秀儿挥了挥手，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要去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