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红楼里依然人声鼎沸,人们都在各自欢愉,以此来解乏,来犒劳一下刀口上舔血的生活,因为今天脑袋还在脖子上,明天就可能搬家了,众人只能今朝有酒今朝醉。
此时,一脸惊恐的仙妈妈跑了过来,一番对西雨儿询问,想弄清楚事情的状况。
“哎呀,仙妈妈,你就放心吧,我心中自然有数。”西雨儿不以为然道。
“他此时在亳城毕竟还是一手遮天,我们切不可惹恼他。”仙妈妈劝解道。
“放心吧,没有惹恼他,他应该几个月都不敢来了而已,如此也落得个清净,对我们醉红楼也好啊。”
闻言,仙妈妈恍然大悟起来,然后看向那黑漆漆的夜色,哦哦了几声,随之走了出去。
仙妈妈下楼后,朝人群中看了又看,好似在寻找什么人,甚至连墙角处都不放过。
一番查探之后,她轻轻吐了口气,貌似没有看到令她害怕之人,遂才放心下来。
回到客栈时,已经入夜很深,但是卓亦凡却无法安眠,毕竟司徒玉儿许久还没有一点消息,她一个弱女子在外面怎么过得下去,凶多吉少倒是最可能。
想到这,他对秀儿还是耿耿于怀,认为很可能就是她逼司徒玉儿出走的。
只是秀儿此时也没了踪影,生气也只是徒劳无功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带着满脑子的困倦,进入梦乡。
第二天很快到来,由于睡眠不足,卓亦凡没有那么早起,太阳升了老高之后,他才起床。
他百无聊赖的走到窗户边,大街上的人依然熙熙攘攘,每个人都挂着兴奋的笑意,好像在这寂寥的边境小城,唯有笑容才能驱散那无尽的荒芜和落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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