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呼吸之后,他的脑袋越来越清晰,开始能够分辨出现实与幻界,却见阴夫已经来到离自己不远处。
见卓亦凡有异样,阴夫邪魅的笑意陡然收敛,迟疑片刻,停止了前进,倏地一下将手中密密麻麻的绣花银针,全部都扔了出去。
那一根根绣花银针,像一个个拖着尾巴的流星,飞速向卓亦凡刺去。
卓亦凡见状,瞬间一个翻腾,跳出银针雨的包裹。
然而,那些银针犹如长了眼睛似的,并没有直落落的往前飞去,而是拐了个弯,继续追击卓亦凡。
眼见着自己就要被绣花银针,穿透成为红色的蜂窝煤,卓亦凡运用沐家剑法武动起饮血剑。
一如之前一样,饮血剑飞散出来的流镖迎击着银针雨,不断将它们打落在地,就像陨石坠落拖带着长条闪光一般。
眼见着飞舞的绣花银针所剩无几,阴夫强忍着刚才身上的伤痛,又飞跃到卓亦凡上方,冲着卓亦凡的脑袋扔去一把绣花银针。
若是被那些绣花银针击中,结果可想而知,卓亦凡的脑袋定然崩裂,脑浆乱窜,四处飞溅。
见阴夫如此狠毒,卓亦凡对他也不再客气,遂晃动着脚步,躲开绣花银针穿刺的方位。
接着,虎虎生风的武动饮血剑,用内力附着于剑体表面,不断将飞舞乱窜的绣花银针,击落乃至砍碎,随之狠狠向阴夫刺去。
此时的阴夫,为了让绣花银针不停追击卓亦凡,内力早已消耗的差不多了,无法再躲避卓亦凡饮血剑的击刺。
眨眼间,饮血剑就刺入阴夫的身体,锃亮的剑体开始变得殷红,却没有任何一点鲜血滴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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