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煜城活灵活现道:“当然都是真的,我这些话只跟你说。王庭那帮人本来就是怒查人,他们都是野蛮的异族,没有什么文化礼仪可言,都是吃人肉喝人血。”
见上官煜城说的如此轻巧,司徒佩儿无法相信他竟然这么淡定,说的好像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。
“你们也这样做,不会是跟他们学的吧?”
“佩儿妹妹,你真聪明,当然是跟他们学的,我们不仅要跟他们学,还要学得跟他们一模一样,否则我们就会被当成另类,不说不受重用吧,就连性命都有可能随时丢掉。”上官煜城道。
如此之说,司徒佩儿算是明白了,为了让怒查人的王庭认可自己,所有被王庭加官进爵的人,都在努力让自己变成他们的样子,从而远离祸患。
司徒佩儿久久凝视着那只玉蟾,发现它长得就是怒查人的模样。
一阵沉默之后,上官煜城笑道:“哎呀,刚才扯远了,我们的当务之急,就是你赶快和玉蟾沟通感情,让它听你的话,很快就可以用它来咬卓亦凡了。”
“真的吗?我等这一天太久了。”司徒佩儿又恢复成报仇心切的模样,将刚才所有的不适,都抛却的无影无踪。
时间在慢慢逝去,卓亦凡在上官啸烜用餐的屋顶上,并没有等到任何关于司徒佩儿的消息,于是又朝司徒佩儿的房间屋顶飘去。
站在那漆黑的屋顶上,他发现司徒佩儿的房门前,又比以往多了些人,一个个都手持弓箭,随时待发的样子。
难道司徒佩儿回来了?只是他此时并不想直接进去,万一没有她在里面,万一是上官煜城故意迷惑自己而设的陷阱,那自己岂不功亏一篑。
思量再三,他决定还是多观察几天,再做定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