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寒也终于把目光转到居中而坐的虞远辞身上。重华掌门看起来也就是四十来岁的年纪,留了三缕长髯,一派仙风道骨。楚清寒突然想起原随心那个魔教教主脸,和眼前这个正派掌门脸要是站在一起真是相映成趣……
虞远辞看了楚清寒一眼并未多话,而是顺着柳忘筌的话题说道:“魔尊安静了这百余年,有人说他死了,有人说他飞升了,天魔宫封闭,这些不过都是些流言。天魔宫最近没有什么动静,倒是鬼界出了大事。据说有人潜入鬼界数十年,似乎终是偷了什么至宝,鬼王震怒,把鬼王陵墟搅得天翻地覆。”
楚清寒眉梢一动,想到原随心上次也是在找东西……
“鬼王丢了东西,魔尊难道也丢了东西不成?原随心上次也自称来找魔尊失物。”沈邻渊看向楚清寒,“只是不知是在找什么。”
“能在鬼王眼皮底下偷了至宝已然不易,又是何人能偷魔尊的东西呢。”虞远辞摇了摇头对这个说法不置可否,却正色看向楚清寒,“原随心此人做事颠三倒四,他说话也不可尽信。不过,会玄冰诀的人即使在天魔宫也屈指可数,那么巧原随心又出现在重华。楚师弟,原随心可是之前伤你之人?”
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楚清寒身上。
想到原随心的深不可测,楚清寒轻轻摇了摇头:“伤我之人自身也受重伤,一时半刻难以痊愈。那人的修为恐怕不及原随心。”
“我说嘛,小师弟你也不会那么不堪一击,白白吃个大亏。”柳忘筌忍不住道。
虞远辞手捻长髯沉吟了一下,开口说道:“不论原随心在找东西是真是假,他天魔宫的人伤了楚师弟在先,擅闯重华在后。你们各自小心,也要好好约束弟子。”
“是。”四人纷纷起身行礼。
“另有一事,虽然现在为时尚早,但也要早做准备。八年后便又是重华甲子会武之时,你们要督促弟子勤加修炼。近几年三界都不太平,各派掌门已经开始派人前来询问,表示是否借会武之机,商讨结盟。”虞远辞正色,对着面前四人语气铿锵,“魔尊行事无常,鬼王心思难测,无论哪界开战,都是生灵涂炭!我重华也自会守护天下苍生,断无退缩之理。”
“是。”四人齐齐称是。
楚清寒随声应和,本身却对一本书里的天下苍生没有什么感觉。但余光不小心看到柳忘筌和文正浵神情激愤,连平日一直好好先生一样的沈邻渊也多了几分坚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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