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成不由问道。
徐荣村道:“我大明几年前开始重课鴉片关税,税比高达三倍之货值,内征鴉片烟馆,更是高达五倍货值。”
李秀成点点头:“那是八倍了!”
他知道鴉片烟贸易大,上海进口中鴉片是主要的,占了七八成。
徐荣村摇摇头:“是十五倍!”
关税跟鴉片烟馆的营业税可不是相加的关系,而是相乘的关系。
李秀成又是一惊:“那还有人吃的起烟土?”
翻了十五倍,那鴉片就成了天价了。
徐荣村点头道:“抽烟的人自然少了,但还是有人抽的起的。以前我大明年购洋烟多达两千万两,这才几年,进口洋烟不过两百两上下了,但从中抽税却高达三千万两。倒是我大明第一大税。”
李秀成有些担忧:“那么说,如果上海开征重税,洋烟岂不是也要少?”
徐荣村点点头:“自然是要少的。但洋烟有隐,一些人总是戒不掉的,穷人少抽一些,有钱人还会抽。税却会增加不少。去岁鴉片货值最少两千八百万,就算减少九成,也有三百万上下,课以十倍之税,也有三千万两。”
“十倍?”
李秀成皱起眉头。
徐荣村道:“关税到不需要这么高,关税太高就有亡命徒犯境走私。我大明这两年可是深受其害。但鴉片馆也可课税。听闻天京鴉片烟馆众多,相比不比我大明差分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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