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可久突然跪下:“皇上,微臣不甘心啊!”
因为身上有官衔,所以郝可久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臣子。
“没什么甘不甘心的。兵工厂是官产,铁路公司也是。官府总不能与民争利啊。”
该唱高调的时候,朱敬伦绝不客气。
郝可久叹息一声,果然都是要卖了,不但是铁路公司,兵工厂也是。
一想到自己苦苦经营了十几年的这家工厂就要被卖掉,他真的心痛。
“不知道皇上要把兵工厂卖给谁?”
郝可久痛定思痛,还是想知道,这个就像他儿子一样的产业,会被谁夺走。
朱敬伦道:“卖给谁还不清楚,买卖得你情我愿不是。大概会分上十份,招有意者入股,郝掌柜不妨入一股,若你缺钱的话,我这里可以给你想点办法。”
郝可久摇摇头:“谢陛下好意,微臣愧不敢受。微臣老了,是该落叶归根了。”
郝可久可不老,历史上,1890年他才病故,还有十年的阳寿呢。
朱敬伦却也不好说什么,兵工厂的制度已经建立,会继续运行下去,换一个掌柜的,只要能萧规曹随,这种拥有技术壁垒的企业,一般不会有太大的波动。
“既如此,我也不强人所难。不过你走之前,把售卖这件事做好,我想你也不会放心把兵工厂随便卖给一个靠不住的人吧。还有,我说的话随时有效,你该主意了,随时来找我,兵工厂的股份里,该有你一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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