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鲜血滴淌之时,虚空之中魔煞流动,似乎勾动了某种玄奥而又艰涩的古老力量,一丝丝血线,竟然在空中凭空而现。
这些血线如同实体的光影,慢慢汇聚到下方的怪物图腾口中。
众魔人注目其中,忽然感觉大殿之中,光影闪烁,那图腾竟似突然动了一下。
定睛看去,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血线依旧外溢,俘虏的叫骂挣扎却变得越来越弱,到最后,就连最强硬的顽抗魔人也仿佛看到了可怕的幻象,痛哭流涕起来。
从始至终,他们身上都只有几个铜钱大小的伤口,若是换做平时,即便是人阶中期的魔人战士,也只消得片刻功夫,就能催动筋肉强行绷紧。
但在这座大殿中央的巨型图腾上面,一切与“自愈”,“止血”等等概念相关的生命法则力量,却似受到压制,乃至于完全失去了作用。
他们根本无法止住伤口,就这么被区区几个伤口弄得全身血液流干,然后在恐惧挣扎之中耗尽心力,枯竭而死。
嗻骨朵看完整个过程,这才把目光投向大殿上方,缓缓说道:“阁下看了那么久,也该出来了吧,身为帝王之尊,何必藏头露尾?”
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金属般的质感,略显沙哑,传在人耳,却有种震撼人心的魔力。
其他魔人闻言,更是惊愕万分:“帝尊强者?在哪里?”
“哈哈哈哈!嗻骨朵,还算有几分本领,竟然能够发现本座!”一阵洪亮的大笑从大殿穹顶传了下来,天枢圣使变化的魔人大帝踩穿屋顶,带着碎裂的巨石一起落下。
“你是何人?”嗻骨朵皱了皱眉,他本以为,对方是其他层面流浪而来的新晋帝尊,却没想到,竟然也拥有着不逊于自己的庞盛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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