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红顿时觉得浑身痒痒,想到那晚赵宏非礼她碰到过她的手,就特别不自在,各种难受。
姑娘们都觉得这消息甚是骇人听闻,听说过用牛鞭,鹿鞭什么的来泡药酒的,这人......
变态!!
“古人有云,人者,上器也!”一直安静地看几位姑娘各种厌恶反应的包老,突然挑眉神来一句,更是让姑娘们骤然齐刷刷地望向他。
“包老,该不会你也泡......”红红鄙夷地盯着包老那皱巴巴的脸。
包老瞬间涨红了脸,羞斥道:“死丫头!老伴都不在了,谁有功夫泡那玩意儿了,瞎想什么?!!哼!”
“吁——,谁知道??”四个姑娘整齐划一地斜眼过去。难得有机会调侃那整天黑脸的老头,才不错过。
“都先别闹了!除了这条信息,还有其他的,纸条你们也看看。”夙夜潋打断她们,将纸条递过去。
只见小小一张不足巴掌大的纸条上,密密麻麻写的全是字。
要是其他人看到这,必定惊讶,怎么会有人能把字写得如此细小?!
其实这和钢笔字差不多,是郁晓生用羽毛点墨写的简体硬笔字,姑娘们和包老都不是第一次看见了。
那张字条清楚的交代了器官存放的位置,以及赵宏处理掉的那些下人里,竟有一个小厮逃过了,如今人已躲到海域附近,行踪虽不是很明确,但范围是有了。
还有最后一则信息指明凶器所在,凶器就是赵府后厨砍柴用的一把篾刀,刀把上有一缺痕。
看罢众人心下大快不已,终于人证物证都有了方向,这下那赵宏终于难逃法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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