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宫里呆那么些天了,又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,是该离开这让人憋闷的鬼地方了。
“我们?”夙夜潋有些不理解玄铭的话,“是我要回去,不是我们,好不?”
“我跟着你一起回去,这难道不好么?”玄铭见她话里似乎有点想撇清关系的意思,不由得心头一紧。
夙夜潋见状,无力地翻了个白眼,暗想这人怎么那么敏感。
“你的父皇刚刚失去了一儿子,正是心绪不稳当中,云逸最会说话,但又受伤了,你这个做儿子的做哥哥的,难道不应该多陪陪他们几天吗?”夙夜潋戳了戳他的胸口道。
玄铭抓住那撩拨人的小手,笑道:“可我就是担心你,你看上回就是因为大意,害你差点就......”
“那是意外,ok?再说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,那雷国的人都走了,凭我现在的身份,在大街上横着走都没人敢说啥,你还瞎担心什么?”夙夜潋最烦他总将之前被刺伤的事挂在嘴边。
“欧、欧啥?”玄铭似乎又听见了一个新鲜的词语。
夙夜潋砸吧嘴,眼睛眨巴两下,“没啥!”
玄铭牵着她继续走着,若有所思,半晌后终于出声:“那三天过后我去找你,行了吧!”
“嗯!”夙夜潋满意地点点头,“我最是欣赏有情有义的人了!”
可就在不久之后,再一次证明了玄铭的担心是不无道理的,又再一次让玄铭懊悔没有和夙夜潋一道返回。
云帝对云晟的所作所为已是失望透顶,在朝阳殿面对一堆折子,心烦意乱,毫无心思批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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