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决定换一种招式和须臾子周旋。那种招式眼下用着对付须臾子正好。
突然玄铭浑身一摆,出招不再实打实的用尽力道,而是类似柳枝一般随风摇摆,软绵绵的。
“你想用太极对战老夫?哼!没用的......”须臾子看出了玄铭招式的变化,不禁冷哼,接着使出化解太极的招式应对,可不到几个回合下来,他心下渐渐一沉,“不,这不是太极!你究竟用的是什么招式?”
“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玄铭腰身柔柔地避开须臾子力道十足的一拳,学着夙夜潋平日里气死人不偿命的口气笑道。
须臾子见不管他怎么出招,力道大小如何都不能触到玄铭半分,不禁气得浑身发抖,看到玄铭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,更是让他招式有些凌乱起来。
“小兔崽子,你竟敢瞧不起我!”须臾子要是再看不出玄铭的目的,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混了。
他暗暗调整凌乱的气息,在防备的招式中渐渐稳定了下来。
可玄铭哪里给他调整的机会,看准须臾子招式中一丝懈怠的空洞,立刻展开迅猛的攻势。
须臾子躲闪不及,被玄铭一掌打出三米开外,撞到一个酒柜上,顿时倒地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。
酒柜被撞翻,玻璃柜面碎裂,陈列的数瓶美酒掉落地面破碎开来,一时间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酒味。
“看看!这么多酒都浪费了!”玄铭依旧是一副调侃的样子,让须臾子气得又是喷出一口老血。
夙夜潋不忍心看到这样的场面,下意识把头偏过一边,不论须臾子再怎么罪孽深重,可始终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恩师,内心泛起的思绪相当的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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