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贵女有看不过去的,出声道:“恣王妃,况小姐不过是教训了一下该教训的人,你这样抓着她,是不是太不给慕容府面子了。”
慕容老夫人一出面,那是连少帝少尊和恣王都得给面子的人。
顾白璐笑了笑:“我抓着她,又没有对她怎么样,只是让她不要再闹事而已,况且,况小姐还有很多话要说呢,只是南小姐不让她说。”
南凝心垂着头,看似有些无可奈何,身上流露出来一种无助。
旁边的人不敢再说什么,毕竟,况敏的先例就在这儿,她不过是帮南凝心说了几句话,教训了一个低下的废物,就被控住了。
人们纷纷对南凝心投来同情心,但是却爱慕难助。
只觉这恣王妃当真是废物升天了,嚣张至极。
也只敢心里忿忿。
只有顾白璐知道,南凝心这副模样一定是在打别的主意。
她一直盯着南凝心,眸光锋利如刀。
南凝心现在此刻压根没管外界是什么情况,她在暗中念咒,要解掉顾白璐控着况敏的符咒。
这个废物的茅山道术远不及她,她就不信解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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