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为什么顾白璐一直问他为什么她要杀天帝，而他不敢说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了得有多自责，更怕她听到这些陷入死胡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怕是你不爱我，只是利用我，我都可以接受的，可是……我怎么能接受这么愚蠢的自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蠢到害得家破人亡，让凤擎天经历九世转世之苦，让他们的孩子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，她前世就是这么蠢的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今世，又因为相信南凝心，把顾氏一族也害得灭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蠢啊，蠢到根本不该存在这个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丫头，这不是你的错，别人成心陷害，怎么能怪你。”凤擎天抱着她，轻拍着她的袋：“不要怪自己，我们还有机会再重头来，找那些人报仇，拿回我们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应该在地狱之火里被毁掉的，为什么要让我存在这世界，我的存在就是害人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凤擎天抬起她的头，认真地看着她：“你的存在怎么是害人的，因为你的存在，人间多存了两百年，现在人类所有的生命都是因为你的阻止而存在的，包括我现在的生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两百年前的天宫崖，顾白璐没有阻止天道灭了人间，现在人间早就不复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片没有生灵的荒芜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类现在所有的生命，都是她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类该感激她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救别人有什么用，害死了自己最爱的人，最亲的骨肉，最疼爱我的家人，我却还自以为是，有的错犯一次情有可缘，可是一错再错就是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