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的话语传来，几个特战队员和警察冲过来开始驱散人群隔离，白雪也露出身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喊话的却不是白雪，而是程亚轩，原本她正在和白雪交谈，得知消息赶紧跟随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道却没理她，脚又一加力，宋离的牙齿咯嘣嘣又碎了好几颗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亚轩如同仙子般清尘脱俗的脸色变了，一沉，犹如寒冰雪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道爷，他虽然是犯人，可你这么做过分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她为自己说话，宋离眼神中冒出极度兴奋地光芒，甚至都忘记了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道冷笑，“过分？老子都特么不认识他，他竟然要拿刀捅我。还满嘴的喷粪，谁过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，放开他，还得审问呢。”白雪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雪的面子当然给，王道立刻抬腿，只见四肢被打断的宋离扭动着要靠近程亚轩，嘴里发出唔鸣想说什么，却喷出碎牙和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亚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，低声询问，“我问你，杨明志是不是你杀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离双眼冒着兴奋光芒点头，程亚轩嘴角抽动了一下，又问，“张晓明也是你杀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问的就是那个大一学生，也是她的同班同学，宋离也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亚轩叹息一声，“杨明志骚扰我是死有余辜，可张晓明只是帮我打过几次饭，你也能下毒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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