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姐也没多说,就让我在门口等着,接着她往阁楼走去,就在她即将进去的时候,忽然回过头,指着我,和中年男人笑着说:“这位可不是我下人,他在京都的名头比我要大的多。”
中年男人一脸诧异的看着我,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,不过我能看得出来,他神情挺不屑的。
这时候艳姐已经走进阁楼,中年男人盯着我看了半天,才装出一脸谦卑的问我:“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?”
我本来对他刚才那番话挺不乐意,而且他看似谦卑,实际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令我很不爽,我也懒得搭理他,但他问了,我也不好不说,于是我沉说:“陈功。”
“陈功?”中年男人顿时一脸吃惊的看着我,仿佛看到了什么高人一样,而且看他这表情,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我心里也有点疑惑,虽然我打败了曲延宏,但我在南宗的地位依旧还很一般,在我上面高人太多了,无论是那些龙头,还是执事,甚至南宗那些高手,都不是我能比拟,但中年男人这表情让我有点搞不懂。
不过我也懒得搭理他,就站在原地没说话,中年男人又看了我几眼,才转身往外面走去。
站在阁楼门前,我心里就开始琢磨,艳姐为什么会来秦家要解药,难道鬼哥和秦家有什么关系?
根据我的猜测,木盒应该被鬼哥拿走了,我估摸着木盒肯定跟鬼哥临死前提到那个鬼宗有关,而楚冰和木盒有联系,她可能也是鬼宗的人,至于曲盈盈,她大概也不简单,最起码和楚冰有联系。
我估摸着,如果鬼哥真的和秦家有关,艳姐今天要解药的事,应该不会顺利。
其实除了鬼哥他们,我更加关心的还是焦茹和琳琳的真实身份,来江宁前,我偷听琳琳的那番话,她和焦茹应该不是一个派系,至少两个人不是一起的,而且可能还有矛盾,琳琳被安排监视焦茹呢。
我想了很久,很多事还是想不通,到后来我也就没在细想,开始欣赏秦家宅院的风光。
就在这时,我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接着就听见一阵暴喝:“快点开门,干什么吃的。”
听到这声音的时候,我手里的拳头不自觉的就攥紧了。
这声音我不陌生,因为我曾就被这声音的主人踩在脚下,是秦五叔,当时他在车里,用我妹妹小桑威胁我,让我潜入焦家杀焦家老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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