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,张拓来到我身边,在我肩膀上拍了拍,笑着说:“陈功,既然焦艳来了,你们聊,我先回去了。”
随后张拓就带着人走了,看着张拓消失的身影,我心里就像一团火山在燃烧,他凭什么能滥杀无辜,能随意主宰无辜之人的性命?
艳姐看出我的想法,她安慰我,说:“陈功,张拓很强大,大统领十分信任他,想跟他斗很难,你要小心,即便今天他动手杀了你,大统领也不会说什么,而你一旦死了,林甜她们就没命了。”
我点点头,说我知道,接着我在艳姐的帮忙下,请人帮忙安葬了老王,才回到南宗总部。
接下来几天,情势越来越多变,其中最突出的地方就在于,以往南宗收吴七他们这些老大的分钱,只要两成,但政坛发布的命令,改成六成。
这样一来,大部分底层的马仔就拿不到钱,只能散去,这事在中层之间议论很多,不少人甚至亲自来南宗总部找我,怨声四起。
我找艳姐谈到这事,艳姐说她也没办法,这都是大统领的命令,我也只能默认,心里琢磨着,政坛现在也需要资金,可能准备拓展实力吧。
可接下来问题更多,先是中高层人员的家属必须接到政坛去,其次各个老大,必须集中住在一起。
这消息发出来以后,所有人都炸开锅了,纷纷找我抗议,甚至就连吴七都来找我谈这事。
看到这情况,我心里嘀咕不定,不知道政坛到底是什么意思,只能在次找艳姐,艳姐说她会去找大统领谈这件事,但到头来,还是没有任何进展。
接亲属去政坛的事,被安排在一个月以后,这期间有几名老大私下来找过我,暗示我要一起反了政坛。
我拒绝了,倒不是我怕,而是现在京都刚刚稳定下来,一旦在开战,势必会伤及无辜。
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,这天早上,我刚醒来,艳姐就来南宗总部找我了,他让我立刻回政坛。
我心想难道又出什么事了,随后我和艳姐就坐着冷哥的车,直接回到政坛,这时候政坛外面的广场,已经变成了另外一种模样,四处张灯结彩,看起来特别喜庆,和以前的肃杀完全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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