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了挑眉,似诧异。
厉天爵凝着在床上打滚抓狂的夏心夜。
昨晚上发生的事,她好像……不记得了?
在床边坐下,长臂一捞,倏然将夏心夜抱自己怀里,让她坐自己腿上,搂着腰,嗅着怀中人身上洗完澡散发的淡淡清香,低沉耳语一句:“那就别去,我帮你请假。”去公司陪他也不错。
“那怎么行?我夏心夜是那种作业没写就不敢去学校的人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不过,我手怎么觉得那么沉呢?”似喃喃自语,任由厉天爵抱着,夏心夜突然伸手,一见自己无名指戴着的粉大钻戒,恍然大悟,“喔,是你昨天送我的戒指。”又自言自语了句,旋即,夏心夜趁着自己手还湿滑滑的,一用力就把戒指给取了下来。
见夏心夜二话不说就将婚戒取下,瞬然间,厉天爵寒了脸,冷了眼。
“你还是要把它拿下来?”
冰冷沉沉的一声质问。
闻言,夏心夜狐疑看向厉天爵,“还是要?怎么?我昨天也把它拿下来了吗?”顿了顿,不明白厉天爵为什么突然脸如此难看,她继而解释道,“我当然要把它拿下来喽,我等下要去学校,我总不能戴着个大粉钻戒指去?多招人?万一被偷了怎么办?这玩意儿,把我卖了估计都买不到啊!”
一听夏心夜只是因为戴去学校不安全才取下,厉天爵才舒展了紧皱的眉头,敛去了眼底的冷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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