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天爵没看夏心夜一眼。
一只手插西装裤袋中,冰冷转身,与她擦肩而过。
径自走到了卧室落地玻璃窗旁一侧的欧式黑檀暗格书桌前,从抽屉里拿出了几包国外进口的香烟。
可是后来,他却突然又改变了主意。
拿起一个玻璃杯,拔开了灌满威士忌的水晶酒瓶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然后抿了一口,背对着夏心夜,好意的提醒了一句。
“我说的是战寒修的事。”
话落,厉天爵举着酒杯,姿态慵懒的坐在了一边的单人软垫靠背沙发上。
目光锐利而深寒的注视着夏心夜。
洞悉着她的内心世界。
好似一丝一毫的端倪,都不会被他放过。
“战寒修?什,什么事?”
夏心夜一时没反应过来,就说话间磕巴了一下。
可是这个表现,在厉天爵的眼里,分明就是一种心虚的掩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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