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抱怨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,该来的总是会来。人道是,过桥不怕兵,姜家摆这么大场面,怎能不去捧个场。
苏季因地制宜,对狐姒说道:
“白公公原是申候身边的宦官,能自由出入申候府邸。我想用他的身份进去救人,你可有门道帮我?”
狐姒不解地问:“哥哥要救人,又不是要杀人。为何要偷偷摸摸?”
“本公子行事素来低调。有道是,事了拂身去,深藏功与名。”
狐姒咂舌道:“我看哥哥是害怕那些垂涎教主之位的人,得知是哥哥救活原教主,迁怒于哥哥吧!”
狐姒一语道破了天机,苏季瞬间汗颜无地,装作若无其事似地说道:
“笑话!本公子什么时候怕过!只是不想惹麻烦罢了。”
狐姒心中暗笑,没有再揭穿他,只是娇声道:“哥哥只管放心进去。小姒已对整个申候府施了魇术,现在里面的人看到你,就会以为看到了白公公。”
苏季长须了一口气,大步走进门去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从正门进申候府,一走进去就看见忙里忙外小太监们端着美酒果盘进进出出,频繁的脚步声此起彼伏,那光景就像一群士兵正在匆忙备战一般。
“喂喂喂!当心点儿!你们这帮子蠢货!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?胆敢出了岔子,小心你们的脑袋!”
忙碌的人流中,传出一声阴阳怪气的吆喝。说话的是一位又高又瘦的太监,手捻着一把拂尘,对其他忙碌的小太监指指点点。
他正大声小气地指挥着别人,猛然发现苏季站在身后,连忙小跑着凑过来,附身行了一个大礼,笑盈盈地招呼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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