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姒弹琴的时候也曾散发过这种气息,但与他相比却要弱上许多。
兮伯吉甫闭目弹琴,丝毫没有与人寒暄的意思。
苏季不知该和他说些什么。
难道要告诉他匣中的造化玉牒,已经变成了一撮毛?
这种事若非亲眼见到,只怕永远也无法相信。尽管兮伯吉甫很信任苏季,但他毕竟不是笨蛋,非但不笨,反倒很聪明。苏季不能排除,他是知道狐七掉包了真的造化玉牒,才把那匣子交给自己保管的可能性。
既然不能提匣子的事,苏季只好问了另一个他更关心的问题:
“你在渭水河畔,可见到她了?”
兮伯吉甫用力弹了一下,把手从弦上移开,与弦相距一寸,像是默默地对视,又像是在轻轻地**。
许久过后,他点了点头。
苏季看见他的面色已变得苍白憔悴,连眼睛都凹了下去。从他脸上已找不出以前那种潇洒乐天的影子,勉强装出来的一丝笑容也掩盖不住那种愁苦之色。
少顷,兮伯吉甫又将手重新按在弦上,如疾风骤雨般弹奏起来。
节奏飞快,密如离愁。凄绝的音波,如刺骨的潮水般席卷而来。
苏季深吸一口凉气,望着琴上雕刻的一行文字,又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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