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黄衫公子刚刚这番话虽然是对村汉说的,但说话时,他的眼睛却一直不停地瞄着旁边的沐灵雨,仿佛正在期待她露出赞许的表情,可惜却始终事与愿违。
黄衫公子走到沐灵雨身前,微微一揖,轻声道:
“姑娘有礼,在下殷久悠。这位是我的远房表弟,牛竹。”
牛竹完全不敢看沐灵雨,只是低头红着脸,不好意思地说:“……叫……叫我阿牛就行。”
黄衫公子噗嗤一笑,似乎对表弟的反应很满意,继而彬彬有礼地说:“你我同舟共济就是缘分,敢问姑娘是否也是来拜师的?”
沐灵雨不动声色,根本连看都没看黄衫公子一眼,仿佛完全没有听见这句话似的。
云依见那公子面容俊逸,不由得有一种想要回答的冲动,可是见那公子只对沐灵雨一人感兴趣,便没有多嘴。
殷久悠见沐灵雨充耳不闻,只得尴尬地一笑,那表情仿佛生平第一次吃闭门羹的样子。
苏季在一旁忍俊不禁,差点就笑出声来。据他的观察,殷久悠刚才的一番举止言谈,想必阅女无数,应是一位很讨女孩子喜欢的风流公子。只可惜无论多么俊美的凡人公子,在沐灵雨眼中都只如蝼蚁一般罢了。
就在这时,沉默寡言的牛竹,突然发出一声惊唿:
“表哥!你腰上的古纹玉佩,怎么不见了?”
殷久悠一摸腰际,顿时大惊失色,焦急地说:
“明明刚才还在这里,那可是我祖传的辟邪宝物!”殷久悠秀美紧蹙,旋即将目光转向苏季等人,厉声道:“刚才船上只有六个人,一定是你们偷的!”
苏季沉声道:“你无凭无据,休要含血喷人!”
牛竹连忙上前一步,一把拉住殷久悠的胳膊,劝道:“表哥,咱们可千万别冤枉好人,会不会是刚才掉在船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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