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磨子弄出的巨大黑影，还没等聚集成老鼠的形状，就被那道光打散，灰飞烟灭，顷刻间化为片乌有!

        姜凌不禁骇然，想不到牛竹这斧下去，居然能挥如此大的威力。不过，她感觉那并不是完整的招，只能算是顿疯狂的挥斧罢了。然而，个手持利斧，歇斯底里的疯子，就算什么招式都不会，也是很可怕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季对牛竹惊人的表现，并没有太多诧异。他早已经知道，牛竹闭关这三年来，每天都要挥斧三万次。整整三年坚持下来，这把蕴含着极大灵力的开山斧，早已化为他的手臂般。这样千万次的挥斧头，无论领悟什么样的招式，都无非只差步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牛竹再次举起斧头，就要将夜磨子劈成两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住手！”姜凌制止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牛竹陡然愣，举起的斧头骤然停在半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夜磨子抬头看着悬在头顶半寸的斧头，吓得浑身瑟瑟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季道：“这个人不过是只学艺不精的小老鼠罢了，并非咬断村民骨头的凶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磨子连连点头道：“我当然不是凶手。若不是柴道长要我在这里等你们，我才不会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。刚刚我就想试试你们的本事，看来我和阐教主的接班人比起来……还差得远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竹厉声问道：“你说不是你，那是谁干的，谁杀了我爹娘，谁杀了村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夜磨子迟疑了下，莫名地瞥了苏季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瞥，让苏季更加确信自己心中的那个猜想，身子不禁颤抖起来，颗心陡然沉了下去。难道真是花如狼？难道自己真的费尽心思，救活了个杀人凶手，救活了只怪物！

        牛竹逼问夜磨子道：“现在的这些是不是假的，是不是幻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夜磨子回答：“阐教精通幻术的修士本就不多。阐教十二灵台阵中的守阵人，除了鸡老，再也没人通晓幻术法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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