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季上前拦阻道:“算了,大喜的日子,别跟他们一般见识!咱们继续喝酒!”
陆压道君指着两个西方教门人,依依不饶道:“你们给老子听好了,回去告诉老黄脸,让他滚回西方!以后中土地界没有阐教、没有截教、更没有西方教、只有陆压教!等你们教主输了赌局,莫要忘记剃头来见!”
“提……提头来见?”光头门人大吃一惊,脸色陡然煞白,再不敢言语。
陆压道君解除咒术,丢出两个字:“滚吧!”
这时,矮胖门人抬头瞥了一眼人群后面的金蝉子,对旁边的师弟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,咱们快走!”
望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,金蝉子脸色陡然凝重,想必自己的去向已经暴露,于是道:“苏兄,他们很快就会回来找你们。请务必小心。我必须先走一步,失陪了。”
太阴冷冷说道:“遇事就想一走了之,这就是西方教的作风?”
苏季虽感觉他不想这种人,但还是一把揪住他,调笑道:“你为什么要躲避同门?难不成是破了色戒?”
金蝉子苦笑道:“苏兄,我答应你,一定会再来找你。”
苏季知道金蝉子另有苦衷,松开他的手臂,道:“一言为定。”
金蝉子压低斗笠的帽檐,急匆匆地夺门而去,眨眼间消失在望仙楼外。
众人继续饮酒畅谈,直到中午的时候,苏季听到外面传来嘹亮的锣鼓声,伴随一阵喧嚣的脚步声。
苏季望向门外,远远看见一大队声势浩大的人马,正簇拥着一排排花轿路过。那些花轿一个比一个华美气派。花团锦簇装点着轿棚,四角挂着五颜六色的绫罗绸缎,随风飘摇。
花轿边的护卫们一个个腰悬长剑,头戴紫金冠,服饰也极华贵,顾盼之间笑容温和、举止优雅。他们骑的马都是纯种的汗血名驹,高贵大气,连马鞍都是纯金制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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