虢翰眼珠子一转，已然明白苏季的意思，这言外之意分明是不想在众人面前暴露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，咱们借一步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，虢翰让兮伯封暂时主持大局，自己带苏季来到五丈开外的树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季环顾四周，见四下无人，便摘下了面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师兄？”虢翰陡然一怔，旋即笑道：“我早猜到你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季知道他根本不知道，但没有戳穿，而是开门见山地问道：“你为什么要举行品花大会？难道你爹爹想纳妾？何必藏头露尾？

        虢翰道：“不是我爹想纳妾，而是周天子想选妃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季疑惑道：“姬宫湦选妃，何必偷偷摸摸?”

        虢翰道：“我们也有三年不见了。这些年我和师姐常有来往。自从师姐成了申后，便成天给周天子脸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季怒目横眉道：“姬宫湦对师姐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虢翰摇了摇头，“恰恰相反，姬宫湦对师姐非常好，已经好到畏妻如虎的地步。天子所有的妃子都是师姐亲自挑选，没有一个是姬宫湦自己的喜好，而且所有妃子只听师姐一个人的号令。因此，姬宫湦这次想在民间暗自选一个称心的妃子，想办法找个理由送进宫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季基本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，想必那珍珠垂帘里的人就是姬宫湦。为了避免怀疑，他和虢翰不做过多耽搁，立即返回高台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虢大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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