咣当!
刀子掉落。
侍卫统领跪倒在地,喉咙里发出凄惨的呻吟。
杨霄把装满酒水的头盔扣在侍卫统领头上。酒水洒满全身,一只活生生的白酒鸡做好了。
宾客们表情各异地交头接耳,而杨霄仿佛看不见周遭的指指点点,也听不见人们的窃窃私语。
面对人生中重要的笄礼仪式被破坏,虢婉儿始终未曾表现出愤怒,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:
“阁下不请自来,所为何事?”
杨霄对她视而不见。一双满泥水的长筒战靴践踏过刚才舞妓散落的花瓣,摇摇晃晃地走到台阶下,单膝跪在周携王面前,醉醺醺道:
“杨霄替家父杨逆,专程为周天子庆生。”
万圣公主想必他用这套说辞是想名正言顺地留在晚宴中。
周携王姬望缓缓走下台阶,俯视跪地在地上的杨霄,摇曳的灯光下,可以看到他的额角有几根被酒力所激发的青筋在凸动,满面通红,眼皮发肿,尽管那双眼睛不能完全睁开,但能看出他的相貌的确神似杨逆。
“你是杨将军的儿子。如此说来,你和在座那几位年轻人一样,也是狐夫子的高徒?”
杨霄把湿漉漉的刘海从眼前撩到脑后,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姬望,答道:“不错。”
语一脱口,宾客们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牛竹颇感意外,“他是三师兄的徒弟,转眼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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