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陈词当如何写?”衙役问道。
“寻常街头地痞斗殴。”马爷看了一眼那几具尸体,眼中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,半饷后才道:“将人抬走埋了。”
◇◇◇
土地庙内,练红缨已经醒了过来,低头看了看受伤的肩膀,已经被布匹包裹了起来,包裹的样子有些笨拙。
她警惕的看向四周,见庙台前有个男子在低头捣鼓些什么,样子很是认真,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,正是那日县城外那衣衫褴褛的公子,此刻他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衫,与那日倒是天壤之别。
徐灿注意到了练红缨,抬头笑呵呵的道:“怎么?没见过帅哥啊?”
练红缨脸色微微红了一下,旋即又恢复正常,看他衣衫上破烂了一块,好奇的问道:“这是你包扎的?”
“恩。”徐灿淡淡的点了点头,继续在捣鼓手中的东西,也没有抬头,继续说道:“你肩膀的伤势不大,都是皮肉伤,今日天不亮我就去集市买了些烈酒晒在了你的伤口上,不然发炎就麻烦了,本来以为你会疼醒,想不到睡梦中的你仅仅是皱了皱眉头,佩服。”
“什么……什么是发炎?”练红缨好奇的问道。
和古人交流真是麻烦,每说个名词还要附带解释一番,徐灿道:“发炎就是伤口感染,有细菌……算了,你会写字嘛?”
练红缨显然适应不了徐灿这天马行空的思维,这时候她也清醒了过来,赫然想起什么事,紧张的道:“天亮了?”说完便跑了出去。
片刻后又跑了回来,警惕的问道:“你到底是何人?”
“**接班人!”徐灿头也不抬的道,“你昨晚流了许多血……”
额,这话说起来有点儿歧义,徐灿想了想接着道:“结合你昨日的情况来看,怕是被仇家追杀了,帮人帮到底,我就顺带回去将血迹清扫干净,并且做了些手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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